五月初的贺市乍暖还寒,好在阳光明媚,干燥的风吹在脸上,柔柔软软的,比起楚州的连日阴雨霏霏,绵绵不断,倒是明朗许多。既来之,则安之,既然自己选择了季云深,就坚强些,裴湮,别傲娇,别矫情,来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,哪怕最后结局不那么美好,也甘之如饴。想及此,裴湮心扉畅爽,连带着对贺市都多了一份期待。人家说,爱上一座城,往往是因为某个特定的人,此时此刻的裴湮深有体会。
“勇叔,我们已经到机场a出口了。”季云深一下机场,就被手机的各种信息振晕了,然后分轻重缓急地回电话,又怕把裴湮弄丢了,紧紧地扣着裴湮的左手。
裴湮环顾四周,贺市似乎对他们这种行为习以为常,不像在楚州众受关注,看来大都市还是有大都市的前言和
如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