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年从沙发上跳起来,全身的肢体语言都在表达“我该回家”。
她早已不是十七八岁、不通世故的率性少女,她看得出来,顾宵良桌子上还有大堆的公务需要处理。安琪甚至忙碌到,眼角的面霜花掉露出细细的尾纹,都还没有来得及补妆。
更何况,距离七月份在东京举办的新锐设计大赛,只剩三个多月,她手上还没有一副真正满意的作品。她恨不得把工作之余,所有的时间都用在设计创意的探索上。
顾宵良如她所愿:“好,今天是周五,下班高峰的路况比平时拥堵,你的驾驶技术我不放心。今天让司机送你回顾园,中途路过沁香楼,我提前订几个菜,你一起带回去。”
他站起身,握住女孩脸颊的长发,缓慢为她整理到耳后。
“好咧!”年年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