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太医各个自有手段,说不定就有谁能将那女人的神智恢复,那时候皇上就不仅仅只是猜测,而是肯定了!
事到如今宁敬贤反倒松了口气,反正只是迟死早死的区别,如果皇上知道小二是大皇子,那时候也不会再对他有那样的心思了!要不然自己当初的一番好意,反倒造了孽,实在是于心不忍。
也许是心情光棍起来,宁敬贤反倒越发的淡定,他爱怜地望了一眼宁云晋,这才坚定地对文禛道,“皇上,小儿顽劣不堪,他既然心意已决,微臣作为父亲也只能支持他。”
“你既知道他做的决定不对,还这样由着他,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?”文禛心里说不出的窝火,明明是自己的儿子却在叫别人父亲,明明是自己的恋人却更信任别人,他的郁闷简直可想而知。
不过他到底忍着没有失控,将宁云晋那辞官的折子捏在手上,道,“清扬即使你要辞官入宗庙,那也先把手头上的事做完。如今南方早稻已经收割完,正是朝廷各大仓储收粮的时候,太子昨日才跟朕请示需要帮手,你便与他一起跑一趟南方吧!”
真够狡猾的!
宁云晋抬头瞪了他一眼,一南一北跑一趟起码要两三个月时间,而且如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少年人在外面跑了那么长时间,只怕早玩得乐不思蜀,哪还会想起入宗庙的事。
即使入不入宗庙宁云晋无所谓,只是与文禛作对的手段而已,可这么简单就被他化解拖延下来,宁云晋也有些郁闷了!
第148章
文禛的速度非常快,第二天就下了谕旨,曰:“积贮仓谷关系民生,最为紧要,朕屡降谕旨,令督抚等严饬州县,及时买补亏缺之数,如今正逢采买入仓之际,将由太子鸿明及宁云晋作为钦差负责对福建、两湖及两广仓储一应事务。”
宁云晋看过那出巡的安排之后,真是一脸血。因为那路程的距离远超他的心里准备,他与鸿明将先赶往福建,然后再一路南下,经由两湖进入两广,这样一圈下来,再加上要做事,即使走陆路半年时间也跑不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