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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cer 6
天花板白得有些晃眼,白翊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摸自己的脖子,伤口已经消失了。失血量约莫左右,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安全范围,可这只是一具还在发育并且营养不良的身体。
视线内上百个重影合为一体,迟钝的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这不是那间隔离室……
房间内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,仿佛连他自身的呼吸声都静默了,少年的脊背不由得绷紧了些,薄被下的手掌握起来。
刹那间,雪白的被单蓬起,少年身手敏捷的从床上弹起来,刺入手背的针头抽出后夹在指缝间,笔直袭向沙发上品着红酒的优雅男人。
水晶高脚杯从手指尖脱落,一切犹如被放慢数倍的高清画面,酒液旋转,男人的身影蓦地消失。少年目光一凛,手臂登时被人扣住,擒拿反叠在后背,身体栽入沙发,男人从容不迫地提膝压上来。
伸手接住酒杯,希尔维森饶有兴致地看着那根变成凶器的输液针头,忍不出笑出来,“想用它戳死我么?你真幽默。”
肋骨重压之下发出呻|吟,输的一塌糊涂的小白队长无奈妥协,“我错了……”
毛茸茸的脑袋被压进柔软的沙发垫内,发丝间隐约可以看见那双水润漂亮的纯色眼珠,声音透着一股倔强和别扭,像一只闹脾气的猫科动物,软弱的外表下隐藏着锋利的爪,随时可能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