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父一身居家服,看来昨半夜是回来了。他带着银边眼睛闻声抬头看了女儿一眼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算是回应,接着翻了页报纸继续看着。
裴涪浅习以为常,径自向餐厅走去吃早饭,前脚刚跨进餐厅,后脚却生生的停在了原地。
餐桌上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女人姿态悠闲的切开盘中的煎蛋,高高束在脑后的发髻扎的干净利落,全身上下除了腕上的一块石英表外再无其它装饰,她总是这样,给人一种禁欲的美感。
她忍不住想发笑,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先是那个和她这几年关系差到话不会多说几句的父亲,又是这位从小到大抱她都嫌手疼的母亲,怎么他们今天都很闲吗?
她站在原地,默默无语了好一阵,秀气的眉头却不由的蹙起着。
也许是太久没见过他们俩人,又或许是早就没了期望,对于这俩位随随便便就是一连几个月不露面的父母,现在她真的没有任何兴奋的心情和惊喜了。
失望的次数太多,就真的无所谓了。
走过去,拉开椅子,她还是低声叫了句:“妈。”
毕竟是给了她生命的人,她不想被人说成是白眼狼。
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