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周围,吊桥上有人尝试走过去,也有人被困在吊桥的中间,刘紫彤站在吊桥的这头,脑海里浮现陈洲手腕上的掐痕,那些掐痕,指甲形状,结痂了,黑红黑红的,一看,就是人为掐出来的。
她想起以前,她们都还是学生的时候,一边上课一边学画画,陈洲成绩一直都很好,他也很刻苦,但他也会劳逸结合,不会为了想画出作品,成天呆在家里,周米雅就不同,每天很努力,但凡有空余的时间,她就必定会在画室里,对出来玩一直都不太感兴趣。
至于她,就不用说了,基本上能玩就玩,不能玩了再去画画,一旦碰上特别有灵感的时候,她可以熬几个通宵,画完了再睡个几天,然后又出去玩。
陈洲很照顾她跟周米雅。
他一生中的两次打架,一次是为她,一次是为周米雅。
但他自己都是管好自己,也不用她帮忙,更不用求助于谁,在唐意这边,陈洲是最省心的,在她们这里,陈洲是有安全感的。
他成名,创办工作室,都是靠的是他自己。
唐意也帮不上忙。
跟前吊桥走了好几个人过去了,刘紫彤抬手扶上吊桥的绳索,脚下木板晃了一下,陈洲走过来,喊道:“你要过去?”
刘紫彤扭头看他一眼,笑道:“想过去,师兄,你过去吗?”
陈洲迟疑了下,他道:“你小心点。”
刘紫彤又看了眼他的手腕,这才跨了第二步出去,走了两步,身后摇晃了下,她往后一看,陈洲跟着她上来,正扶着绳索,一步步地朝这边来,中间挺多人停下拍照,雾蒙蒙一片,置身于山林里,还真的有种仙气的感觉。
陈洲很快走到她身侧。
雾气挺大,将这一片给笼罩了。
刘紫彤拍了一张自拍照,陈洲道:“小心手机掉下去。”
刘紫彤:“师兄,你别乌鸦嘴。”
她顺势给林帝发了过去,但信号不太好,她把手机揣到口袋里,偏头看了眼陈洲,陈洲正看着前面的山头。
刘紫彤问道:“师兄,你那手是怎么回事?”
陈洲跟过来,一来是担心她安全,二来也是知道她有话要问。
陈洲道:“其实没什么的,你不用问这么细。”
“那我告诉师傅了?”刘紫彤又问,她在猜测他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,要么就是有什么人出了什么事。
陈洲无奈:“别说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陈洲:“你师姐精神不大好。”
“她怎么了?”刘紫彤愣了下,她转了下身子,看着他侧脸,脚下的木板晃了下,陈洲虚扶她一下,道:“她现在画不出画来…过不去那一关。”
“她回来了?”
“大年三十那天她回来过一次,后来又回去了。”
“你手上这个是她弄的吗?”
“嗯。”
刘紫彤眯眼:“她怎么能伤害你?”
陈洲说:“她画不出来....所以这样。”
他没说的是,周米雅吵架的原因也跟刘紫彤有关。
“要不要带她去看看医生?”刘紫彤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,陈洲道:“我劝过了,她说她没事。”
实际上,周米雅情绪的失控,跟她自己想太多有关。
“以后她还会这样对你吗?”刘紫彤反问。
陈洲:“不会了吧,我也不会再让她这么对我。”
他挪开视线,眼眸里带着冷意。
刘紫彤看着他侧脸。
她会暗恋他,说白了,就是这个男人一直给她很多安全感,她是独生子女,从小就一个人,想要哥哥想要姐姐,想要有个伴,陈洲跟周米雅就填满了她小时候一个人孤单的感觉,年少时朦胧地觉得陈洲很帅,觉得他很有担当,很有自制力,办事稳妥,渐渐地有些依赖他,后来,这种依赖演变成暗恋。
三人行,其实挺容易产生矛盾的。
但可能是陈洲一直确实偏宠她,所以她没什么感觉,直到几年前,陈洲去旅画。
那种依赖的感情就突然被截断了,当时刘紫彤心里不愿意他去,但却不能阻止她,陈洲去旅画,居无定所,明信片到手的时候,他已经换一个城市了….
刘紫彤就是想去找他,没法去找,而且他也不愿意告诉她地址。
刘紫彤问道:“师兄,我再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陈洲没看她,只说道:“你问。”
“你跟师姐,一年前,是不是在巴西见面的?”
“嗯。”
“在巴西,你们发生过什么事?”
陈洲淡淡地道:“彤彤,这个问题你问第二遍了,我还是告诉你,没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是么?可是师傅知道。”
陈洲:“…….”
他不想说。
陈洲说:“走吧,回去,老师在喊我们。”
他离吊桥的那边比较近,听得见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