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道秦勉之的建议一说出来,卓文静马上就反驳道:“算了算了,我看还是到我家楼下吃点东西吧,我家楼下最近刚刚开了一家‘猪肚鸡’,我们就到那吃吧,再说了晚上我也不想到外面去。”
秦勉之作为一个大度的男人,自然是要大方地回答说:“那好吧,那我现在就过去吧,你等一下。”
卓文静说:“嗯,那你快点来吧。”
结束通话以后,秦勉之就打了辆的士向卓文静的家方向奔去,最近尤洁都没有怎么找他,他的车子自然是要还给局里了。的士在马路上奔驰了半个小时以后,秦勉之终于到了卓文静家的楼下了。
结账下车了以后,秦勉之本来准备打电话给卓文静,想问问她现在已经下来了没有,但是等他电话一打过去的时候,卓文静就将电话掐断,于是他又继续拨打了过去。
一连被卓文静掐断了三个电话以后,秦勉之甚至有些怀疑是卓文静这小妮子是不是在哄着自己呢?可是等他开始准备甩袖走人的时候,却听见背后有一声熟悉的女声在呼唤着自己:“你来啦?”
秦勉之条件反射般地转过脸,发现喊自己的正是卓文静。
卓文静今天的打扮很随意,但是却显得很有个性,黑色的毛绒绒的连衣裙,表面给人非常暖和的感觉。裙子长度刚好到大腿的地方,性感的让人有想入非非的感觉。
秦勉之于是便笑了笑说:“呵呵,我刚刚来,怎么,我刚刚的电话你怎么不接啊?”
卓文静说:“我都在不远处看见你了,可是你却还一直打一直打的,呵呵,我当然要将电话挂到了,不然浪费你的电话
费啊?”
秦勉之想想觉得卓文静说的是,于是便笑道:“那好吧,那我们现在就找个地方好好地喝喝酒,你看怎么样?”
卓文静说:“走吧,‘猪肚鸡’就在附近,我带你去吧。”
秦勉之说:“嗯。”
两人随之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在一家装修还算不错的饭店门口停了下来。秦勉之看了饭店门上那三个“猪肚鸡”鎏金大字,对卓文静明知故问地说道:“就是这里吧?”
这家“猪肚鸡”餐厅和大溪其他的那些餐厅一样,都有包间雅座和大厅普通位置。两人选了件包间,等酒菜一上来的时候,话匣子也就随之打开了。
“怎么了卓大美女?今天怎么会有心情找我喝酒呢?有大喜事吗?”秦勉之帮卓文静和自己倒了杯酒以后便开始调侃了起来。
“呵呵,我还能有狗屁大喜事啊,最近心烦着呢。”卓文静赌气地将面前的白酒一口气干掉了。
“怎么?有心事?”见卓文静酒喝得那么生猛,秦勉之便知道她现在有心事了。
“呵,这你都知道?”卓文静沉闷地说着,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酒。
秦勉之见她的态度像是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心思,就笑着陪着她喝起了闷酒。等喝完第二杯的时候,卓文静终于像控制不住说话的欲念一样自言自语地说:“他现在又有女朋友了。”
秦勉之喝了口酒,继续保持着刚刚的担心问道:“怎么了?谁又有女友了?你的旧情人黄志强吗?”
卓文静说:“是的,现在他和景山港的那个鲜雯走得挺近的,据说两人现在已经在处了。”
秦勉之感觉有点惊讶:“什么?上次那个叫鲜雯的过来相亲就是和黄志强想起的吗?”
卓文华说:“怎么?这件事你也知道?”
“嗯。”
秦勉之笑了,因为这件事他不仅知道,而且他还差点被鲜雯那小丫头抓去当灯泡呢,现在他开始为自己当初没去当灯泡的决定感到庆幸。
秦勉之稍稍地调整了一下心情对卓文静继续说道:“你们不是已经分手很久了?怎么你还在想着他呢?”
卓文静继续喝着酒说:“你说我从情窦初开的年龄维持到现在这个时期,你说我能那么轻易地就说放开就放开吗?”
秦勉之笑着为她又倒上了一杯酒说:“也对,女人是不善于遗忘的动物。你忘不掉你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正常的嘛。”
卓文静端起秦勉之为她倒得酒,端起却又放了下来,然后不屑地笑道:“是呀,谁像你那么没良心呢?这事儿要是真能说完就忘那该多好啊。”
秦勉之也端着酒一杯,对卓文静做了个敬酒的姿势,然后一口气喝了下去说道:“呵呵,那你想怎么样?”
“都过去的事情了,你说你还能怎么样呢?”卓文静突然间换了副语气说道,“算了,还是不提这个话题吧,没劲。”
秦勉之葑抛彀托Φ溃骸澳呛醚剑那你说我们应该聊点什么?”
秦勉之说完,卓文静想都没想一下,就突然冲他问道:“你道现在为止想清楚了站在哪个位置了吗?”
秦勉之扫了卓文静一眼,问道:“你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啊?我怎么一点都没有想明白呢?”
卓文静说:“你就别装蒜了,陈局不是一直都想知道你是谁的人吗?怎么你现在还没有打定主意站在拿一对呢?”
秦勉之笑道:“你一口一个陈局叫的这么欢,难道你现在都打定主意了要跟他吗?”
被秦勉之这么一说,卓文静心里有些打鼓,生怕秦勉之这小子万一的王朝阳的人的话,把自己投靠陈光远的事情告诉王朝阳的话,那她以后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啊你?你想说明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