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也没有人对马车上的棺材装的是何人提出质疑。
或许是因为吴邪重伤,亦或是其他原因,沈君主领兵部将俘虏的陆国士兵关押在大牢,许征战回来的将领士兵们休息三日后再进行汇报与庆功。
沈君主没让吴邪回玄彻阁,让人将他带到寝宫偏殿,随后叫来了太医。
沈君主叫来太医以后挥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,只余福安在身边。
福安叫来了三名太医,为首的是许久不见的温璟,相比起太医院中的其他太医来说,温璟的年纪不大,甚至十分年轻,但他的医术是太医院中少有人能及的。
“且来看看七殿下如何了。”
沈君主坐在榻上,按下了想要起身的吴邪,让三名太医上前诊断。
三位太医轮流上前为吴邪进行诊断,尔后聚在一起低声商量了一阵后,温璟拱手道:“回陛下,七殿下并无大概,只是在战场上留下的伤口严重,又因归城时舟车劳顿无法好生休息,臣等给七殿下开几味药,让七殿下好生休养便可。”
沈君主听后确没有点头,反倒问道:“朕听闻随行的军医们说,七殿下连续发热数日,随行的士兵不是没有比他伤的更严重的,却也没有此等现象,这是为何?”
吴邪此时高热,面色苍白如鬼,精神虽好行动间却像行将就木的耄耋老人,并不完全像是单纯因为伤势严重又舟车劳顿休息不好的样子。
温璟犹豫地看了吴邪一眼,沉默片刻后才道:“七殿下除伤势严重以外,还曾中过一种烈毒,此毒虽然已解但毒性过烈伤了七殿下的身体,因此殿下才……”
像是换了一人般的沈君主比起往常昏聩的模样要犀利许多,他冷着脸沉下声,许久未在他身上出现过的属于帝王的威严慢慢弥散开来,“还请温太医给朕细说,到底是什么毒此等厉害。”
温璟叹了口气,没有为皇帝说明,反而将话题转到吴邪头上,“陛下不如亲自问问七殿下吧,臣等先去给七殿下抓药熬来。”
沈君主似是明白了什么,挥手让几人退下了。
福安将三人送出门外,自己守在了门口。
吴邪半倚在榻上,沈君主紧紧盯着他没有说话,两人相望片刻后吴邪才道:“是长延。”
沈君主一震,没有回答。
“我知道是谁的动作。”
吴邪淡淡说道,沈君主明白吴邪的意思,想了想回道:“这事朕不会插手。”
吴邪点点头,转了个身便躺下了。
“福安。”沈君主起身叫道,“药好了便让太医端进来吧。”